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6. 茶室,茶楼,饼家.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6. 茶室,茶楼,饼家. Show all posts

Tuesday, September 27, 2011

受影响的单位(12) -----玉壶轩



阿圆(左)及泰哥每天凌晨就在厨房內烘培玉壶轩点心及糕点,让顾客每天能享用新鲜出炉的点心。(图:光明日报)

李慧菁说,若玉壶轩不搬迁,或会影响其他商店,因此她与家人已接受搬迁的事实。(图:光明日报)

华人处处能生存‧玉壶轩83年老茶楼不反对徵地

从古至今,华人都有上茶楼享受“一盅两件”的习惯,茨厂街一带是华裔先贤发跡的地方,有华人的地方就当然少不了饮茶文化,因此当时处处见茶楼的踪影。

苏丹街的安记,荷香茶室和昌记宴乐、联陞、成记、品泉、丽章、爱群、松江、香茶楼、锦纶泰等都是茶客的最爱,当然少不了拥有83年歷史的玉壶轩。

较早前政府宣佈向茨厂街及苏丹街业主徵地,玉壶轩也是受影响单位之一,玉壶轩是少有不反对徵地的单位。玉壶轩第三代传人李慧菁是一个积极开朗的女性,她说:“华人血统里流著坚毅拼搏的精神,无论身在何处都能生存!”
儘管此次徵地受影响大部份业主来自苏丹街,但碍於捷运路线路问题,位於茨厂街的玉壶轩也难逃徵 地的命运。当获悉茶楼將被徵用及拆除时,身为玉壶轩茶楼负责人,也是第三代传人之一李慧菁首个念头则是,“太好啦!我以后终於不需早起干活啦!”,李慧菁 就是这么一个谈吐风趣的女人,与她聊天非常有趣,不时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不过,李慧菁当时並不“坐以待毙”,她曾询问专业人士的意见,得知在国家未来发展洪流中,必须要有所牺牲的道理。

未知迁至何处
“有一名退休工程师顾客曾向我解释徵地的必要性,国家基建公司曾在匯报会上说明工程將会影响茶楼建筑物的构架安全,因此我们唯有接受事实。”

她笑说本身喜欢乘搭火车及轻快铁,深明捷运对隆市未来交通系统的重要性。“捷运一定要建,这点我们是赞成。如今捷运路线是沿用到我们的店面,我们获赔偿后就唯有搬迁。”

她说,若玉壶轩不搬迁,导致捷运路线绕道,又必会影响其他店铺。“做人不能那么自私,我们不搬,必定会影响他人,倒不如就我们搬迁吧!”

当她与家人作出决定后,就为玉壶轩未来的命运作出打算。前一辈因劳碌奔波数十年感到疲惫,曾一度有就此结束玉壶轩的念头;但第四代的却希望把家族生意传承下去。

经过一番商量后,玉壶轩將继续营业结业,但迁至何处则是未知数。“年轻一辈的想继承下去,我们当然欢迎至极。”
李慧菁说,她的爷爷数十年前从中国唐山南下,在艰苦的环境下创下玉壶轩,招牌保存至今,让家族生存至今。
“如今我们后代的情况不正与爷爷当时面对的艰难情况一样吗?爷爷都能咬紧牙关渡过难关,难道我们不能吗?”
她声称,玉壶轩离开茨厂街后,並不代表不能继续生存;只要家人仿效华裔先贤拼搏辛勤的精神,无论身在何处,都能继续生存,將玉壶轩发扬光大。

大伯娘不识字
厨房楼面一脚踢

玉壶轩在苏丹街经歷数十年风风雨雨,曾经卖月饼卖到断市,一度成为佳话;不说不知,玉壶轩曾一 段长时期是由人称“玉壶轩大嫂”所掌管;而点心茶楼用的白钢铁包点蒸炉原来出自於玉壶轩,当李慧菁细说起玉壶轩茶楼的大小事蹟时,宛如电影情节般浮现在脑 海,令人不禁想一探此老店的故事。

玉壶轩是李慧菁的爷爷一手所创办,当年中国生活环境贫困,李爷爷从中国顺德大梁乡村头来马討生活。李爷爷为人打工,卖檳榔及凉水。

虽然当时收入微薄,李爷爷仍租下店面开办玉壶轩茶楼,开始经营在中国时的老本行,卖手工点心及包点。
“当时爷爷很穷,把商店楼上租给外人住,他与家人就睡在楼梯口,每天很早就起床干活。”
她笑说,自有记忆以来,茶楼总是很热闹,每天早上都有许多人在茶楼里进进出出,大家开开心心又度过一天。

2媳妇不再嫁
“奶奶15岁就嫁给爷爷了,他们共有10个孩子,分別是6儿子4女儿。但在日治时代过后,我们两位伯伯因病离世,爷爷为此非常伤心,不久后也鬱鬱而终。”

“奶奶同时期失去至亲的丈夫与儿子,伤心欲绝,但她看到家里每一个成员及小孩仍需吃饭,不得不收起眼泪,要自己坚持为这头家支撑下去。”

李奶奶原意是让两名媳妇再嫁,但李家两名媳妇都希望留在李家,大伯娘天资聪颖,协助李家打理玉壶轩,二伯娘则是一名温柔贤淑的女人,则留在家里服侍李奶奶。

“我的大伯娘是茨厂街的传奇人物,她不曾到学校唸书,但她在茶楼却可以算账记账,帮忙打理厨房及楼面。在那个年代里,很少女性可以办到,大伯娘真的很能干。”

久而久之,茨厂街人们都称李慧菁的大伯娘为“玉壶轩大嫂”。这名“玉壶轩大嫂”从19岁就在玉壶轩里任劳任怨,直到80岁才退下岗位,是一名令人敬佩的人物。

包点钢铁蒸炉
源自玉壶轩

现今点心茶楼里的包点白钢铁炉原来是出自於玉壶轩茶楼。
李慧菁说,每个家庭成员在玉壶轩都各司其职,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岗位。“我爸爸对机器很有研究,茶楼里任何电器、器具坏了,都是由他负责维修。”

她说,以前茶楼都是用木制蒸炉,但木蒸炉有一大坏处,即很容易长蝨子,既难打理又不卫生。
“父亲就拿著纸与笔在一角,画著画著就设立了一个包点蒸炉图像来,他把设计图交给白钢铁厂,要求对方依据设计图作出包点蒸炉。”

自此之后,玉壶轩就此使用白钢铁炉蒸包点了;而该白钢铁厂就也依样画葫芦地製造白钢铁蒸炉出售,许多茶楼陆续选用此蒸炉了。

曾卖月饼卖到“封店”
说起玉壶轩茶楼,当然不能不提及玉壶轩著名的月饼。依据茨厂街老街坊的说法,玉壶轩曾创下人潮挤满店的壮观纪录,卖月饼卖到“封店”!

她回忆说,每当中秋节將近时,师傅们不仅在茶楼做月饼,家人则在住家做月饼。“家里使用砖炉烘培月饼,那时回到家都觉得很热,快受不了!”

旧时代卖月饼不及现代普遍,供不应求,顾客在玉壶轩店外大排长龙,等候月饼出炉。“月饼一出炉,顾客也不理月饼仍热呼呼地,就涌上前抢购。一些老顾客说,当时店里是关著门做生意,一手交钱,一手交月饼。”
隨著今年因徵地事件发生,玉壶轩茶楼今年不准备烘培月饼售卖。若想再次享用玉壶轩传统风味的月饼,就得看明年玉壶轩茶楼是否仍存在了。

旧伙计的话
阿圆:想做到退休
但事与愿违

玉壶轩屹立80余年不倒,幕后一班功臣的功不可没。这茶楼不仅年资长,就连一班伙计的年资也至少超过10年,有者年资甚至达30年,玉壶轩头手包点师傅“阿圆”邱志成就是一个例子。

MRT来了,万一茶楼结业,阿圆对未来生计感到忧虑之余,更大的感触的是这里工作了约30年,十分不捨。阿圆说:“在这里工作这么久了,怎么说都有感情,对老板、同事,或甚至每天烘蛋挞的烘培炉,都有著深厚的感情。”
今年已50岁,原打算在玉壶轩工作直到退休为止,但看来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阿圆的忧虑,尽显在其眼神中。
“我的孩子却还在求学中,若再到外找工作也有一定的压力,得重新適应环境,甚至得顾虑著如何与年轻一代的沟通。”

由马王做到包点头手
阿圆当天是与另一名茶楼老臣子陈泰隆及玉壶轩负责人之一李慧菁一同受访,李慧菁笑称:“他们一人是被骗进来,另一人则是被逼进来的!”,话一说完,就听到3人齐声大笑。

原来当阿圆还是个20岁小伙子时,刚考完大马教育文凭,在亲戚介绍下,进入玉壶轩茶楼当个“马王”,他打算度过长假后就另谋高就。岂料,他发现自己对点心行业甚有兴趣,就决定继续在此打工,从打杂的“马王”
一直做到目前的包点“头手”,一做就是30年,难怪会被李慧菁开玩笑说“打了一辈子的假期工!”

阿泰:老板很好人
別处找不到

老伙计陈泰隆在玉壶轩的资歷较浅,但也有11年之久。原来当年阿泰哥是在父亲大人的一声令下入行当学徒学做点心,所以是“被逼”的。

玉壶轩茶楼每天早上新鲜出炉的糕饼、点心及包点都出自於他们及其余数名伙计的手,每天的工作时间从清晨3时至早上9时左右。他们每天傍晚再回到玉壶轩为他们准备的宿舍,清晨醒来后就直接在茶楼“开工”。

培养默契
李慧菁说,伙计工作多时已培养一定的默契,大家工作时非常认真专心,各司其职,每天茶楼才有一炉炉香喷喷的蛋挞、包点及点心出炉。

阿圆说,厨房里每个人都没有脾气,大家都不会起爭执,虽然工作期间大家都不苟言笑,但越忙就越起劲;而在空閒时间又嘻嘻哈哈打成一片了,这是他钟情这份工作如此长久的原因之一。记者猜想,这也是他更捨不得玉壶轩的原因,那是一种用时间累积下来的感情,不可轻易抹杀。

阿泰哥讚赏玉壶轩老板很好人,外面不知是否还可找回如此优秀的老板。记者相信阿泰哥此番话说得真诚,並不是故意奉承在场的李慧菁,3人的互动並不是短时间內可捏造出来的。

后记
有机会重开
请回2老伙计

玉壶轩的命运將会是如何,暂且没人知道。询及李慧菁若他日玉壶轩有机会重开,是否还会聘请这两名老伙计?李慧菁当下就回答“这是当然啊!”,她还开玩笑,如今两名老伙计都上报了,还担心两名伙计被其他茶楼挖角呢!
说毕,又是一阵笑声。那天中午的玉壶轩茶楼充满欢乐笑声,散发著浓浓的人情味,令人回味无穷。

2011-09-05(光明日报‧报导:叶珮盈)

受影响的单位(9b) -----乐安茶餐室




乐安酒店的搬迁,我们也将失去乐安茶餐室……

Wednesday, July 22, 2009

裔記豬腸粉







在老街走過64年歷史‧裔記豬腸粉三代情

店名:裔記豬腸粉(也被稱為蕭氏)
創始年:1945年(64年歷史)
創辦人:蕭裔
掌門人:蕭康、方水金兩夫婦
傳奇:在茨廠街賣豬腸粉逾60年,雖然面對新興食店的沖擊,至今依然屹立不倒。
經營理念:無論是豬腸粉、醬料或佐料,都堅持自己制作,讓顧客可以嚐到最初的味道。

一碟豬腸粉、兩種醬料,三代情,讓裔記豬腸粉在老街走過64年歷史,但其背後卻危機重重!裔記成立年份大概就是在日本人撤離馬來亞那一年,由蕭裔及兩名太太共同經營,大老婆負責手工製作豬腸粉、醬料等,小老婆則負責門市,分工合作經營裔記豬腸粉。蕭裔製作豬腸粉的手藝源自其母親,而其母親的手藝,據說也傳自其祖父,惟確實的說法,已經無從考察。如今,幸好其兒子蕭康傳承了家族製作豬腸粉手藝,而且就算孩子無興趣接手,他也會確保豬腸粉手藝不會失傳。

豬腸粉與蕭家
堅持賣自制豬腸粉

早年蕭家的豬腸粉,都是在位於半山芭監獄對面的老家製作,直到18年前搬遷後,所有具有歷史價值的石質烹煮及製作豬腸粉工具,由於無法搬動,被迫舍棄在老家,無法被保留,成為了他們的遺憾。另外,新住所空間不足,但是為了堅持賣自制豬腸粉,蕭康惟有租用別人的工廠製作豬腸粉,每日凌晨3時到清晨6時,連同數名工人製作出一條又一條香滑可口的豬腸粉;醬料則由其妹妹負責。由始至終,裔記64年來堅持兩種醬料,即甜醬及辣椒醬,再搭配芝麻、食油等,搭配出數種口味,而且雖然裔記的豬腸粉只有簡單的搭配,但是卻讓裔記豬腸粉,聞名國內外的美食界,不少遊客逛茨廠街一定不會錯過到裔記品嘗豬腸粉。

危機
店鋪被遮擋生意受影響

一年前,店鋪被攤位遮擋,最夸張則是對方竟然以布遮擋了裔記大部份店面,讓人完全看不到裔記,別說是遊客,連熟客也曾經誤以為裔記結束營業。雖然多次向對方或相關機構反映,但是情況並沒有獲得改善,或許把裔記推向“邊緣”,而且生意也從高峰期每天售賣1000條豬腸粉,到如今平均每天只能售賣600條豬腸粉。另外,裔記到隔幾間的冠記雲吞麵的店鋪,都是在戰後由當時的聞人張郁才出資搭建,再分租給4、5個單位,其中裔記及金蓮記福建麵合租同一個單位,裔記的營業時間從早上7時30分到下午4時30分,接著才是金蓮記“接班”,所以該單位可說是24小時營業,不必關上大門。目前每個月的租金逾千令吉,但是,業主近來要求調高租金,一旦租金過高,屆時裔記不得不另覓地點繼續經營。

接班人
女兒力保老字號

蕭康的女兒蕭潤兒為了減輕雙親的負擔,毅然辭掉購物中心採購人員一職,回老店幫忙,並在丈夫的支持下接手老店,惟其母親方女士知道經營飲食業的辛苦,所以一直不贊成女兒接手。為了不讓老字號消失,潤兒接手的決心已定,並已經出店協助雙親打理裔記。

星洲日報/大都會‧2009.07.20

Thursday, July 9, 2009

凤凰饼家(2)



凤凰饼家位于思士街一座三层高建筑物里,在大众书局旁。早期这三层高独立建筑物共有八个单位组成,后来拆除的拆除,重建的重建,才形成现在的模型。

八个单位组成的建筑物,右边角头两个单位最先拆除重建,形成现在的大众书局(前身是勝美茶室),后来凤凰饼家旁左边的三个单位也被拆除,改建成唐城美食中心(为什么要拆??),现只剩下凤凰饼家与龙记肉干两单位为原本建筑物。

早期的八个单位如下:1.新九如餐室、2.龙记肉干、3.不祥、4.凤凰饼家、5.我来也肉干、6,7.不祥,8.勝美茶室。

现在的单位如下:1,2,3.唐城美食中心、4.凤凰饼家、5.我来也肉干、5.龙记肉干,7,8.大众书局。

其实在茨厂街,三层高的早期建筑物不多见,除了凤凰饼家这座外,在柏屏大厦旁还有一座,好象是“天天百货”边的青萍果服装店,但它只有两个单位,左右都是双层建筑物(除了重建的)。

如果在思士街的这座三层高八个单位被保留下来,它将是茨厂街一个特出的建筑物、一个特出的地标,如果还有如果⋯⋯

凤凰饼家(1)




坐落于思士街的凤凰饼家是100多年的老字号,已经传了三代。广东人的传统是厨艺只传家人,陈汝顺继续家族的生意并发扬光大。点心的种类已经增加到20多种。他骄傲的说:吉隆坡人结婚都要来凤凰饼家买喜饼。凤凰烧包系列已有百多年的历史,里面的叉烧的酱料都是独家秘制,原料沿途古早做法,吃过都会口碑相传,是道地的阿公时代的点心。

转载www.88db.com

品泉茶樓(2)





每年的中秋节,品泉最热闹。品泉的月饼最著名,老一辈的买月饼一定到茨厂街,除了品泉,茨厂街的老字号月饼店还有凤凰饼家、绵纶泰、玉壶轩⋯⋯

曾见过品泉的制饼师父(老板?)在店外制做猪仔饼,那种专业与熟练的手工,让人佩服,他们的饼都是靠双手搓出来的。

老店一间间的关闭,传统手艺也跟随消失,茨厂街的人文文化也开始末落。如果下一代对传统手艺再也没兴趣,我们只好依靠机器来生产,或是有一天,我们将失去我们的传统文化手艺。

品泉茶樓(1)





第四代出擊,“品泉”老字號餅家東山再起!
從19世紀80年代曾祖父,至1890年爺爺黃日升在茨廠街開設品泉茶樓,爸爸黃泉漢在1960年接手近50年后,竟落得無后人繼承。 幸好兒子黃國東不忍祖業失傳,落得無人問津的慘況,最終決定放棄興趣,專注重振品泉。
黃泉漢感嘆:“這遲來的春天,總比沒來好。”

品泉的餅各式各樣包括皮蛋酥、江酥餅等,每天出爐的餅幾乎都是熱賣品。

若從1890年開始計算,品泉(Bunn Choon)餅家這老招牌,至少也存在了118年。 現年30歲的黃國東,是品泉第四代接班人,對于陳年往事記憶模糊,更別說是曾祖父當年的辛酸史。 黃國東很努力的記起曾祖父及爺爺那年代的情況,向《中國報》指出:“我的曾祖父打從以前就已經開做中式餅賣,是直到1890年,爺爺黃日升才正式開了品泉茶樓。”

在那個年代,茶樓是當時的餐館形式,分有早上賣點心,午市則煮炒,間中也有賣中式餅,生意相當好。

2003年茶樓結業
大約1960年,黃國東的父親黃泉漢,接手品泉茶樓生意依舊興隆,而且每逢到了中秋佳節,品泉月餅的銷量更是特別火紅。 黃國東只記得說:“當時,父親只是做中秋月餅銷售額已有幾十千令吉。” 不過只可惜父親欲退休,孩子卻無心接管,甚至連親友也沒有人願意接手,眼看一盤大好生意就快落沒,父親也有心無力。 于是2003年,品泉茶樓終結束營業。

黃國東坦言:“當下雖覺得可惜,不過做餅和接管生意是截然不同的事,我真的沒興趣。” 一個稱得上是百年品牌的老字號頓時消失,許多舊顧客都議論紛紛,百思不得其解,為何生意那么好,卻不持續經營? 這種“顧客不停詢問下落”的情況維持了好一段時間,同時,黃國東在這期間也認真的思考,顧客支持不斷,是否應該重振品泉?

三思之后,他決定重掛品泉招牌,東山再起! 從06年尾重新營業至今,事實也證明的他的“重來”是沒錯的。儘管黃國東每天凌晨4點開始工作,每天都能把餅賣完,日入約400至500令吉,他已心滿意足。 他承認,品泉重新出發的這條路的確是很順利。

“由于早前的機器仍保留著,加上各原料供應商都願意讓我先拿貨后付款,我所需投資的資本非常少。”
再者,有一班死忠的顧客一直以來的支持,重新開業至今不曾面對滯銷的問題,反而天天售罄。
現在,父親欣慰的說:“這遲來的春天,總比沒來好。”

興趣不能當飯吃 現實終究是現實
黃國東說,出爐后的蛋撻若首個小時內不售罄,下場則是全丟垃圾桶,這樣顧客才能永遠吃新鮮蛋撻。黃國東的故事再次告訴我們,現實與理想是不能併存的。 當初,黃國東眼睜睜看著父親把品泉茶樓結束,除了因為認為自己沒能力管理之外,另一原因是為了興趣---攝影。 他自豪地說:“店前橫幅上的照片全都是他自己拍攝的,還有名片上餅的照片也是我的傑作。” 黃國東中學畢業后,就跟著堂哥學攝影,雖然沒有上過正統的攝影課程,不過數年經驗累積,還是有一定的攝影水準。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寧願看著品泉茶樓結業,也不想放棄興趣。

等待再續前緣
不過,人往往總在最后關頭,得向現實低頭。 “攝影這份工作也是和別人打工,但品泉已經有客源,有設備,是一個屬于自己家族的事業,為何不自己做老板呢?” 最終,黃國東也選擇了放棄興趣,坦然面對這現實的世界,這家傳的祖業。 詢及何不在業余時間,繼續自己的興趣,他直截了當的回答:“哪有時間?” 他計算著,早上4時至中午12時開店賣餅,回到家后約中午1時至晚上9時做餅,然后后倒頭大睡,隔天重複一樣的時間表。 看起來,這攝影的興趣只能等哪一天,他事業有成之時,再續前緣吧!

精緻小巧中餅吃 造就未來大計
品泉的顧客來自各階層人士,其中以上班族及家庭的客人居多,黃國東妻子也常在店里幫忙。雖然只是剛重新開始營業不到兩年,不過黃國東心里也是滿懷夢想的希望著,有一天......

“品泉可做到像城中著名的西餅Auntie Anne一樣,每個人可帶著精緻小巧的中式餅邊走邊吃,否則就坐下品嚐奶茶咖啡。”

他說,西餅是非常甜的食物,但還是廣受大眾歡迎,這是因為西餅小,不會膩,中式餅也可製成小巧型。 品泉重新營業后,餅的美味及手藝不但沒變,而且還多了幾重市面上未有的新式餅,例如檸檬口味老婆餅及咸蛋酥,都是黃國東從海外參考回來的創新作品。

欲請專人打理
“隨著時代轉變,我已將部分餅的形狀改小,方便食用及攜帶,目前精緻小巧的蛋撻正是本店暢銷食品。” 由于以前常看父親與親友因為感情牽絆,往往在做起生意來,對人甚于對事。 “將來品泉業務漸上軌道,我會選擇請專業人士來管理,而不是自己人。” 那豈不是要將做餅的手藝外傳? 他卻笑言:“我一雙手只能做十大盤餅,但一個腦卻可做出100大盤餅。”

報導:吳俐瑩 《中國報》

Wednesday, July 8, 2009

美洲茶室(2)


有70年历史的美洲茶室,如果不是被小贩的摊口挡住及菜市场的顶盖遮了,它将是茨厂街最特别的建筑物。它位于角头,建筑物外表半圆形、独特,很现代感,像一座太空馆,是茨厂街唯一半圆形设计的建筑物,而且建筑物外表还没被美化破坏,它的外表也没有任何多余的现代广告牌,十分难得。

它已和四周围的摊口融化成一体,不分彼此⋯⋯

Tuesday, July 7, 2009

美洲茶室(1)





店名:美洲茶室
成立年份:1939年(70年)
創辦人:曾駒、陸蓮
掌門人:曾慕鴻
傳奇:兩代人在茨廠街經營咖啡店逾70年,更是茨廠街碩果僅存的傳統咖啡店之一。

茨廠街的百年老店,空間廣闊,其實相當適合經營咖啡店,惟租金太貴,又被外面檔口阻擋外觀,所以一間又一間傳統咖啡店陸續倒下,目前所剩無幾。

其中一間就是坐落在茨廠街63號門牌的美洲茶室,雖然走過70年光陰,但或許還等不到下一個10年,就要被迫結束營業。

親力親為撐起咖啡店
美洲第二代管理人曾慕鴻,熟客都稱呼她“女姐”,今年同樣也是70歲,12歲到店內打理店務,41歲正式接手,除了其中6年退居幕後,交由誼弟管理外,本身已經不知不覺在老店待了半個世紀。

隨著近年來生意一落千丈,檔口租戶紛紛離開,女姐在1年前開始,除了泡茶,還必須兼經營粥及豬肉粉檔口,並在兩名工人的協助下,“一腳踢”撐起了整間咖啡店。

由於美洲與李霖泰巴剎毗鄰,為了配合清晨客的時間,女姐每天清晨5時30分開店,直到下午3時30分,所以一大清早就可以發現女姐在咖啡店打點,無論是熬湯、準備食材,都難不倒女姐。

相處半世紀難捨老店
其實,美洲目前的生意量根本無法負擔店鋪的租金,女姐惟有把廚房後面的空間,出租給巴剎小販擺放冰箱,加上其他收入,剛好可維持咖啡店的操作。

雖然外界會好奇,利潤無法維持成本,為何女姐還堅持鎮守老店,女姐解答說,就是那一份“不舍”之心,畢竟她與老店“相處”逾半個世紀,從年輕做到年老,根本無法接受突然要離開老店。

3年前業主已經致函聲明,準備出售老店,並標價逾300萬令吉,所以女姐就算多麼不舍,也要隨時面對結束營業的現實。

有鑒於此,女姐已經多次收拾好大包小包。她樂觀地說,由於經濟放緩,茨廠街老店變成有價無市,所以她格外珍惜與老店接下來的相處時間。

樓上單位10年前曾失火
美洲近年來被其他檔口阻擋,雖然與巴剎毗鄰,但是卻相當隱蔽,稍加不留意不會見到此間歷史悠久的老店。這家老店已經有百年的歷史,其中有70年的光陰,都屬於美洲經營。

美洲樓上單位在10年前失火,住戶被迫遷出,幸好店內許多百年歷史的柜台、桌椅都沒有燒毀,屬於不幸中的大幸。

星洲日報/大都會‧2009.07.06

Friday, June 26, 2009

Old China Cafe



Old China Cafe,由一个娘惹后裔经营着。

郑雄城的阿嬷,是北马土生土长的华人,当年郑阿公从中国南下时,娶了这一个穿沙笼、讲渗杂福建话、马来话和英语的女孩人家。从小在娘惹家族长大的郑雄城,吃的是娘惹餐,尤其阿嬷煮的菜,是他这么多年来吃到最好吃的菜肴。长大以后,他带着阿嬷的私房食谱,南下开了一家娘惹餐厅。他说,“开这家餐厅是希望可以把文化保留下来,让外国人认识娘惹。”

硕果仅存
OldChina Cafe的地点很好找,就在以前的文化街。现在的文化街,只剩下Old China Cafe这家较有文化店铺,那是第一家驻守在那,也是目前唯一的一家。老板郑雄城说,他们是硕果仅存。

1996年,Old China Cafe从马六甲搬到吉隆坡这一家古老建筑物。他的前身是雪兰莪洗衣公会,1997年因租约法令搬离。搬进来以后,郑雄城保留原有的古董家私。左右两旁的两面大镜,是洗衣公会留下来的,其他古董都是老板这13年来精心搜罗回来。踏入餐厅,四周围是怀旧的摆设,另一边厢播着周璇的歌曲。犹如回到20、30年代的南洋生活。

我喜欢这里有早期华人的生活记忆。如郑雄城说的,这年代,吃饭不是只为了填饱肚子,而是一种文化。

文化表演
这餐厅,是一个聚文化和记忆的地方。吃,也是一种文化。尤其是就快被遗忘了的娘惹文化。除了食物和静物在述说故事,这里还有动态表演。餐厅二楼,是一个可供表演的地方。表演台下,是简单的观众席。台湾名导蔡明亮,是这里的常客。

原来,郑雄城也是电影制作人,两人曾合作好几部电影了。每当蔡导回马时,都会来这里坐坐。有新片上映时,还会来这办座谈会呢。怀旧歌手友弟,也是这里的表演客。除此之外,这里还会定期办一些表演,如舞蹈、戏剧。如果你也爱文化表演,可来这里观赏。

报道:钟晓慧 光华日报
摄影:刘洁云

Wednesday, June 24, 2009

成记茶楼(2)




我没到过成记,但看了成记店内的木雕相片,心里也会震荡,这就是茨厂街的遗产,我们有好好保护它吗?成记关了,它的精细漂亮木雕都到那儿了?成记结束营业后,我在马六甲的古董店见过写有成记名字的多层竹篮出售,在紫藤茶行见过成记装热水冲茶的铁水壶,在PJ乡根茶馆见过成记的大理石桌子,这都是后来成为怀念成记茶楼的点滴⋯⋯

成记茶楼(1)



说到梦幻的中华楼,就想到成记茶楼(酒楼),虽然它的三层店面外表设计普通,但它的店内部拥有大量精细漂亮的木雕,是茨厂街的一间百年茶楼。

可惜它在90年代结束营业,而取代成记茶楼的是快餐连锁店McD,当时引起一阵反弹声,认为是茨厂街传统茶楼的末落时代,人人开始怀念成记。当然在大都市里,如果你不改变经营生意手法,你就会被时代淘汰。

迷你中华楼(2)




一座旧建筑物的美感,来自它的设计,当然还有它的窗口与门面,从观察建筑物的窗口与门面,你就知道它曾被装修或美化,在装修与修改的过程中将受到严重破坏,还好中华楼的窗口没被打过主意,逃过一节,保存下来。

我在想,茨厂街几时才会出现一间像马六甲的地理学家餐馆呢?

迷你中华楼(1)



它是我心目中的中华楼(“中华英雄”漫画里的中华楼),茨厂街的迷你中华楼,各路江湖人马集在此喝茶论武的地方。它也可能是茨厂街最“牛”的建筑物,被左右的高楼大厦夹在中间,在茨厂街再也找不到这样独立的一座双层店屋了。如果用它来开一间kopitiam,在这里喝咖啡,吃烤面包,哗!多么有特色,不吸引游客都几难。

可惜它被人租下,装修后成为一间摩登手饰店,从此梦幻里的茨厂街中华楼不再存在了。